这毒是莫斌在制药的时候意外发现的东西,在战斗中应该是用不上,但是用来折磨人却是很不错的东西。所以说医生和毒师根本就是一念之间的差别,学医必然避免不了学毒,而学毒也必然避免不了学医。
倒是没想到这苗义齐成了自己第一个试药的对象,也罢,正好让他尝尝这隐毒的滋味,来为邵雪儿讨回一个公道。
此时的苗义齐,已经痛的在地上来回打滚了,难以想象一个年过四十的老男人,居然像个撒娇的小孩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“文先生!救我!”
好不容易,他才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。
莫斌有一万种方法来救他,但是莫斌此刻却偏偏一个方法都不想用。
“不行,我这暂时也没有法子来缓解这个症状。”
当然是假的,但莫斌却一点都不觉得同情,这种历来趾高气昂的人,让他吃吃苦头也没有坏处。
邵雪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不知为何,在她的心底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暖意,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感觉,这就是有人在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时候的感受吗。
在苗家,邵雪儿已经遭遇过了无数的不公,被无数的人踩在脚下欺负,而从来没有过一个人,愿意为她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