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冠的手臂还在,胸膛还在,那颗心脏也在正常的跳动着,可是胸膛底下的被子里却空了好大的一块。
这种残缺,残忍至极。
张若炫用手捂了捂嘴巴,她说不出话,也哭不出来,却疼得身发抖。
“结束了。”陈缘说。
陈缘和李暮就跟在张若炫的后面,慢慢地往前走,他们身边跟着好几个沉默不语的警察。可他们的眼神里同样不缺少惋惜。
或许过了多年以后,没有人还会记得这个没有左腿的残疾男人,曾经是叱诧风云的车手。
现实总像是一条长长的逆流,你需要不停地游不停的游,才能不被遗忘。而缺了一条腿的车手,好像已经失去了逆流争渡的权利。
他们沿着走廊往前走,然后拐角上了电梯,最后消失……
几天后——
倪虹还躺在病床上,着几天她一直昏迷着,靠着输进喉管里的流食保着一条命。随着大楼的坍塌,倪虹所有的资产也被宣告了冻结。其实她庞大的资产最后也不剩下了多少,为了与吴恺歌再次见面的一天,她倾家荡产,把所有的东西都做了赌注,倪虹就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。
医生告诉姜禹潮,倪虹虽然没死,但在昏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