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欧冠全看到后车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下了车,从他面前走过,往大楼的方向走。他们每个人都全身肮脏,头发蓬乱,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,走路一瘸一拐,从背后看起来心酸至极。
“嗨!你们都这么任性的吗?能刷脸了不起啊!”没有人听欧冠全的话,最后就连张若炫也下了车,留他一个人尴尬地坐在车上,拉不下脸的欧冠全气愤得直按喇叭。
“走吧欧冠全,看起来他们确实可以进去。”下了车的张若炫挨在欧冠全的车窗前,说道。“而且,苏莅也没有出来,按理说我们也应该多关心他一下。”她总是习惯了把话说得那么冷漠,这假装冷静的外表之下,其实在一点一点地滴血。
欧冠全沉默了一阵——“行行行……”他摆了摆手,终于是推开了车门。他边往前走边回头,自己的车子被撞得车头凹陷,黑色的车身布满了褐色的灰尘,直到整个车子都变成了棕褐色。深深的划痕爬在车子的铁车门上,可以透过掉落的漆,看到车身内部银色的金属质地。轮胎周围还冒着气,车前盖里发出几声闷响,大概是终于停下的发动机,开始缓缓地降温。
“我去,这也太惨了……”欧冠全扶了扶额头,感觉心里在滴着血。
吴恺歌拖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