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段潇安说。
接着,他们又草草地说了两句话,于是挂断了电话。
段潇安还是觉得,心里悬得慌。
第二天,莫淋风和倪衡一行人顺利住进了段潇安安排的酒店里,服务员把他们带进了房间里,却发现房间的门微微开了一条缝。
“这里还在打扫卫生吗?”莫淋风疑惑地问道。
服务员没有说话,而且面带着微笑,指着门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动作。于是两个人半信半疑地看了服务员一眼,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。只见门后站着好几个穿着制服的壮汉,他们大多数是外国人的面孔,肃静地站在一起,只用眼神交流。
“不对,这不是段潇安安排给我们的房间吗?为什么来了那么多男生……一群大老爷们挤在房间里像什么话!”倪衡觉得事情不对,吭骂一声想要拉着莫淋风就往回走,看这个房间里的架势,反倒觉得像是一群黑社会在进行什么交易。
谁知倪衡刚刚转头,立刻被其中的一个壮汉拦住。
“靠——”倪衡微微一个皱眉,即将发力的手已经悬在半空中。
“等等——”一个声音从房间的客厅里传了出来,在异国他乡,听到一句中文,是多么令人感慨的事。“我就是你们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