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觉得他的问题可笑,“我能有什么故事。如你所见,一个普通的人民警察而已。”
“你对我来说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。”吴恺歌郑重地说道。
“没错。”段潇安点了点头,“早说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,无非就是我在你还不是队长之前就和莫淋风是不错的朋友,他死了我是他案子的负责人。也就这样了……”
“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尸体在澳大利亚的深海里吗?”吴恺歌不想遛什么弯子,直接了当地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段潇安显然是犯了难,“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!”
“你究竟是不是段潇安,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对我们隐瞒了什么,死在海里的,你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。”吴恺歌步步紧逼,这种质问的语气让段潇安不自然地往后挪了一挪。
吴恺歌摊开手,示意他自己需要一个解释。
可段潇安沉默着,没打算开口,气氛一下子僵持在了冰点。
“你背上的疤痕很明显,那是一条多么难以愈合的伤痕。你受过很重的伤吧,几乎要没命的那种严重的伤……是刀伤?还是烧伤?”吴恺歌又问。如果段潇安执意不说话,也许他会一直逼问下去。他的眼神里闪着如同刀刃一样的光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