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嫌疑人在g城里,需要的时候麻烦他们给予一些帮助。”
“明白了……”助手看着段潇安的身影,回答道。
这个男人仿佛铁打的身体,不知疲倦地向前运转着?如果不是他白色的衬衫下,透露出一条淡淡的疤痕的灰棕色,简直让人忘了他还是一个血肉之躯,也会吃不消,也会流血受伤。
向上级上报了情况以后,段潇安也出发前往了g城。
裴非衣记得姜禹潮电话的时候,只回复了一个“嗯。”她的声音其实有些颤抖,他们没有过多的交流,很快就挂断了电话。
开车去往g城,需要好几个小时,到达城区的时候,大家已经略显了疲惫。
“我建议我们先找个酒店休息,明天再做打算。”李暮说,“舟车劳顿的,怎么去对付别人人高马大的杀手。”
“不行,我们多等一秒,白羽就多一些危险!”陈缘不太愿意去休息,即使他自己已经非常疲惫。但焦急和冲动一直让他头脑发热。
他总觉得自己还能打。
“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在新加坡的时候,杀手的数量不是开玩笑的,我们一没有准备,二没有力气,怎么和别人抗衡。”李暮反驳。
“而且段潇安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