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时的吴恺歌还是太寒酸了——别的战队都是七个人,互相支持着完成这场危险的竞技,而这个几十公里的赛场,吴恺歌只能独自一人。
把门一关,就仿佛把自己锁进了一个无人的世界。姜禹潮偶尔给他在场外报个数据,除此以外,再没有任何声音。别人说那场比赛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惊艳的一场,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场比赛他是如何的煎熬,孤独得让他想哭。
当他冲线的时候,观众的欢呼声还是没有把他从孤独的漩涡里拉扯出来,他开了车门,边走边脱下自己的头盔,一步一步,走向终点旁的草地。周围都是喧哗着的,而阳光在静静地普照着,草地新绿的芽,仿佛闪着光。
他听到观众在叫他的名字,可是没有人叫着他车队的名字。
吴恺歌笑了一声,把自己已经用得很久的头盔放在了地上,然后没有说话,转头离开。无言着,却已经泪流满面……或许他丢掉了破旧的头盔,也就预示着自己即将重新来过。
吴恺歌安静地走,没什么太大的表情,从栅栏前面走过,有人抢着和他握手,吴恺歌低着头,只是象征性地挥了挥手,就没有了更多的回应。
观众觉得这样的他帅炸了。那个年代的人很吃这样不羁的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