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地颤抖起来。手心上爬满了汗。
害怕一个人,痛恨一个人,即使只是听到她的名字,也还是会害怕,还是会痛恨。徐秋阳被她折磨至深。那种痛感就仿佛永远长在了她的神经上。
吴恺歌起身,抚了抚徐秋阳的手臂,示意她冷静,他摸到了徐秋阳身上发冷的皮肤,帮她把外套裹得很紧了一些,意思是【别怕,别怕,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。】
“你能跟我说说,她让你干什么吗?”吴恺歌问。
“杀人。”徐秋阳吐出了两个字,吴恺歌狠狠一个皱眉。
“你再说一次?”
“她训练我拿枪,训练我格斗,训练我在走廊上躲开朝自己砸来的钢弹。还训练我怎样给人致命一击。她想让我杀人。”徐秋阳说,“你还记得新加坡吉利亚酒店里我们遇见的黑西装杀手吗?那些人,也是kaci一手打造。我曾经,也将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份子。”
吴恺歌听着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他清楚地记得在新加坡遇到了西装杀手,他们各各都有极好的身体素质,熟练地掌握致命的格斗技术,装备也非常优良,在城市道路上驾车的技术不亚于一个专业的车手。这一切一切都是需要时间去打造。
吴恺歌没有想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