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的印象里,那个地下室在地底很深很深的地方,周围都是灰蓝色的铜墙铁壁,一圈一圈的黑色金属走廊往上盘旋,走廊里有很多散发着潮湿腥臭味的房间,那里的主人和这些金属外壳一样冷漠无情,她的心刀枪不入。那里的灯光白得扎人眼球,同样也有很大的赛车场,只不过我在那的时候,这个赛场上还没有车轮滚动的痕迹。”徐秋阳说,吴恺歌听,“那个地方的主人叫kaci,你曾经差点与她在新加坡吉利亚酒店里遇见。她是神鸥最大头的投资人,也是这个车队的创始人……”听到这里,吴恺歌不由地轻咳了一声。
“所以白羽既然是被神鸥的人带走了,就八成是被带到了那个地方。”
“神鸥的创始人?你怎么知道。”吴恺歌问。
“她答应过我,如果我在她设置地层层选拔中脱颖而出,就能成为一个车手,过着她提供的无忧无虑的生活。我也能回到地面,重新见到难以见到的阳光。”徐秋阳耐心地解释道,关于她的故事真的很长很长,而且她每说一段话,就像是在生生撕开自己身上的疤痕,让它再一次渗出血液来。最后含着泪直视自己身上已经脓化的伤口。
“但是,我在选拔没有完成的时候就选择了自杀。可是,我幸运地没有死掉,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