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像傀儡一样的行尸走肉罢了……
张若炫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白羽,背后就是她自己的房间,即使俯视着一人一柜的场景并不会给张若炫什么惊喜。但她就是不愿意回到房里去,渐渐地泪水让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了。
她和白羽都不知道,外面已经是深夜……
峡谷——
“徐秋阳,左十点方向,出弹口需要被处理……”徐秋阳突然听到这样的话。她脑子有些眩晕,眼前有些模糊,心脏砰砰砰跳得飞快,耳朵里有什么奇奇怪怪地杂音越来越大。
“快!来不及了……”她又听得了叫声。那个声音没有主人,却是令人打颤的撕心裂肺。
“在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打死……”她又听到了慌乱的声音,惹得她额头直冒汗。
“我知道了,交给我,我们不会死的。”徐秋阳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,她连她自己正在干什么都不知道。但是脑子里总有什么指挥着这几个字从她的嘴巴里蹦出来,就好像她已经无数次重复说着这句话,一字一字,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血液里。
等她眼前从模糊变成清晰,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灰蓝色的空间里,自己悬在空中,手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