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65岁,建筑上高空坠落,配假肢。”上面写着,接着就开始是这个老人的配枪。还有对这个老人攻击能力的评定。
“假肢?这样一个长期做着卑微工作的人,有钱买得起这么高昂的假肢?”白羽疑惑道。问题是显而易见的……
白羽想起了自己脑海里仅剩的最深一点记忆,她记得她躺在医院最好的病床上,接受最好医生的治疗,可她生物分文,是那个当时身穿着小西服的kaci替她交了所有的医药费。当时的白羽对她太感激了,简直是觉得她是坠落于人间的天使。
“kaci……是她买的假肢。”白羽突然想通。
她能想象到,一个银行账户上几乎没有存款的农民工,面对失去双腿的绝望,kaci这一大把的金钱对他来说的多么地重要。这就像是给沙漠里奄奄一息的人降了一场大雨,在森林里给迷路的人打一盏灯。kaci简直是给了这个人所有活下去的希望。
白羽觉得很惊讶,kaci到底是一个怎样复杂的人,善良与狠毒就这样搅拌在她的身体里,半身天使,半身魔鬼。在她黑色的心脏外壳下,是和所有人一样可怜弱小的灵魂。狠与爱都是悖论的,它们不是天平两端,它们是糅合在一起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