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帮她调整,经过这么多年,她如果一直按照倪衡教给他的方法去训练,改掉缺点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”裴非衣继续说。
“但您怎么会那么肯定,不是别人?”吴恺歌继续追问。
“因为我觉得我见过她!”裴非衣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,“在一年前,一个我和倪衡经常去的咖啡厅,一个女人和我擦身而过,她的样子太像倪虹了,但是这个女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海之中,就算我让管家怎么找,也找不到了。所以当时的我以为,我只是因为想念故人,所以把一些同龄的孩子错认成倪虹。直到有一天吴恺歌告诉我,你们出了爆炸案,尼桑公爵从你们身边飞驰而过。我才意识到,可能我这双眼睛,看到了真的倪虹。”裴非衣说得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,让一个老人一口气说出一连串的句子,也是为难。
吴恺歌听出了裴非衣语气里少有的激动,老太太很少会有这样的情况,所以他对老太太的话深信不疑。
“倪虹狠你,我可以理解,所以她想要找机会杀你,让你像当年的莫淋风一样摔下高高的悬崖,内脏和骨肉一起被摔碎。”裴非衣顿了顿,她口中的“你”无非指的吴恺歌。
很多时候,我们总想着清者自清,却不曾想有人已经把你当成一块可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