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姜禹潮的声音颇为震惊,“师父?”
“不,里面坐了一个女人。”吴恺歌回答他,果不其然话筒对面传来了一连串不可思议的疑问声。
“hat…”姜禹潮根本听不下吴恺歌还要说什么话,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一片空白,他想象不到,那个人会是一个怎样面貌的女人。她从哪里来,目的是什么,一切都好像没有道理的莫名奇妙。
“师父的车怎么会在一个女人的手上?他女儿早就死了,师母我们也从来没有见过……那女的是谁!!”姜禹潮一通连环的发问,都是些回答不上来的问题。
吴恺歌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让姜禹潮冷静下来,这些事情在电话里肯定是解释不清的,索性歪了歪头,“总之我们两个现在没事,这件事情等我们回来再讨论……我们回到之前,不要让其他人再出基地。”
没等姜禹潮做一个明确的回答,吴恺歌先挂断的电话,否则姜禹潮八成会纠结在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上问东问西。这种钻着牛角尖的关心,不过都是无用。
天黑了,峡谷的弯路极其的险峻,就算是在这里生活的多年,吴恺歌也还是不敢轻易挑战眼前这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天空是浓墨一样的黑,泼墨一样的星星点点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