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见后面传来的“磕哒磕哒”的声音。这种没有规律,又一成不变的声响听得让人急躁。
陈缘看着前方的路,他不知道自己离开了车队能去哪里,但他只想着离开。
再往前开了许久,时间的流逝带来了夕阳,它一直没有变过,先是橙色的,然后会加深成血一样的颜色。
今天确实如此,他看见太多,血液蔓延开来的景象。背叛,阴谋,子弹,旧事,那一件不是往他心上捅上一刀,让他痛得无法接受。生活和现实本要求他淡忘,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那般镇静。可是陈缘没有。
他承认他败了,败给硬撑了多年如今已经不愿再去信任任何人的心,败给了爱人,败给了恻隐之心。
想到这里,陈缘就痛得痛哭流涕。
峡谷的沙石,每一块都如同人心一样无情,像子弹一样冰冷,一次一次敲击在跑车的车身上,印下一个又一个豆粒大小的凹点。
渐渐地,陈缘听到了一阵潺潺的水声。
春天的回暖让冬天的雪全都化了,峡谷下那条河流水量出奇地大。翻涌的浪涛打在周围的石头上,怒吼一样的声音能传出去方圆几里。
陈缘笑了一声,那一阵接着一阵的浪涛声,简直就像是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