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的耳朵里,那个声音低沉沙哑,出现得让他猝不及防,李暮着实被吓了一条,“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”那个声音的主人沉着脸,脚步停在了李暮的身边。
“老……老大……”李暮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真的是这么想的,你会怎么看我?”吴恺歌问。
“啊?什么怎么想的?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……”李暮一头雾水,这天发生的事情太多,多到他的脑子像一台堆满垃圾的电脑,时常性地卡顿起来。
“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,我和莫淋风在那场大雨里比赛,不是他死,就是我死。我们两个人只能剩下一个。”吴恺歌说。他的声音颤抖着,李暮知道,他在把自己藏在心底最深最深的痛苦记忆,一点一点重新掏出来。
那种感觉撕心裂肺,满手自己的鲜血。
“我不信。”李暮愣了愣,说道,“为什么非死一个不可,你们明明是那么好的搭档。”
“因为原来的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,我们处世,比赛,选人……每个方面都不一样,因为这些事情我们总是大吵一架。而大家每次都会想都不想就认为他是对的。那年我20岁,没人告诉我什么是忍让,却从小就懂得了什么是嫉妒。”吴恺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