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了。
他看到陈缘在胡乱地收拾自己的行李,一副非走不可的架势。
“别吓我啊缘哥。”李暮用哀求的语气对他说。
“我没吓你,这样的情况,我是不可能再呆下去的。”陈缘回答他。
“你对吴恺歌的误会也太大了,刚刚说的那些话,也未免太重了。吴恺歌怎么可能杀了莫淋风,他们是那么好的哥们,就像我和你一样。”李暮在疯狂地暗示,“你想想,你还忍心杀了我不成?”
“你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陈缘说,这句话颇有深意。
“是啊,我就是什么也不知道,所以你留下来慢慢和我讲嘛……”李暮一边看着快速收拾行李的陈缘,一边变着法子让他留下来。
突然,一直弯着腰收拾衣服的陈缘直了直腰板,他转过头来,正面看着李暮,这样突然的静止让李暮有些不详的预感,只能面对着他尴尬地傻笑起来。
“当时那场雨中的比赛,吴恺歌和莫淋风用的车是完全一样的外形,只有那块腐蚀掉的刹车片不同。而且那两辆是没有上牌的车,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那台车才是自己的车。”陈缘说,“你觉得,为什么他们要用两辆一样的车比赛,而不用自己习惯的跑车。况且着两辆车还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