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忘记自己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眼前是窗台洒进的刺眼阳光,和满天的白色纸张。
他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地板上一整天,直到他再次睁开眼,有人告诉他,悬崖下那条汹涌的大河,吞没了一架银色的跑车。
水穿过破碎的车窗,凌乱的安全带,扣住了一具连眼睛被闭不全的尸体。河里的血都被冲刷干净了,而吴恺歌昏睡过去的那个晚上,有人对着残片仰天大笑。
那些不明所以的人说——笑的人就是他。
“陈缘你回来!”吴恺歌呐喊道。
无人回应,陈缘回房间了,他在为他的离开,做最后的准备。他听不到吴恺歌在喊他,就算他听到了,也不想有任何的反应。
段潇安蹲在吴恺歌跟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叹了一口重重的气。“我带我的人先走了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尽管找我。”他说。
吴恺歌没有回应,他就坐在地上,如同一座雕像一样沉默。
很快赛场上只剩下了彩虹战队的队员。他们每个人的眼里都写着失落,这一天里,他们失去了白羽,又失去了陈缘。就像眼前离开孤岛的道路突然被厚重的雾气掩盖,没有人知道车队接下来的命运会去往何方。
姜禹潮插着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