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种几乎昏厥的状态下,陈缘趴在地上,被吴恺歌死死地压着,他听不到吴恺歌对他喊些什么,只看到一颗子弹滑了出去,在白羽上车的前一秒击中了她的手臂。白羽尖叫着,用手捂住涌出来的血液,被欧冠全一把推进一辆黑色的车子里。然后子弹打在了车子的门上,还是阻止不了跑车逃跑的步伐。
“不!”陈缘撕心裂肺地喊道。他咬着牙,拳头一次一次地砸在赛道冰冷的地面上,他恨透了这一刻的时间。白羽的手臂受伤了,这些不懂赛车的外行人,根本不知道手对于赛车手来说是多么重要。
如果不能灵活地转动方向盘,不能迅速地推动档位杆,这和一个废人没有什么两样。
车开走了,无人死亡,只有人受伤,因为段潇安根本没想着要杀人,受伤的不只白羽一个。可段潇安没有想到,这么密集而可怕的子弹,还是没有拦住他们逃跑的步伐。
很快,观众全都一哄而散,只剩下垃圾满堆,空空荡荡的观众席,几个累得虚脱的助手瘫在座位上,在拥挤中,他们的衣服被扯得皱皱巴巴,胳膊和腿都被冲撞得几乎麻木。
赛场上都是弹痕,吴恺歌倒坐在地面上,他愣在那里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裴非衣也走了,背叛和失去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