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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吴恺歌觉得自己的车身被磨得发热,坐在驾驶室里也能感受到上升的闷热。仿佛一个高速滚动着的火球。
吴恺歌在脑子里预演过自己待会会遭遇到的事情,白羽和苏莅回带着他撞向下一个转弯的护栏,让他结束比赛,然后在他的车后再一次疯狂地撞击,防护栏断裂,汽车从破裂的金属条缝隙中被生生挤了出去,然后先是车头再是车身,最后重心往前倾倒而去,跑车会在空中翻过几个“筋斗”,然后撞在悬崖锋利的石头上。
石头被砸得粉碎,车窗也会被砸得粉碎,最后人的内脏也会砸地一团乱。
想到这里,吴恺歌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喉咙里卡着一股血腥的味道。
果不其然,他的破赛车在白羽和苏莅的夹击下根本不堪一击,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推向密密麻麻的赛道护栏。
车窗外已经看不见他们两个的车子,后视镜里却还出现着两辆车的影子。他的脑子是空白的一片,他听到了“滴……”的一声响,那是他轮胎捻过赛道宣告出局的标志。
观众席吵闹的呐喊不断地通过通讯系统传过来,全都像是轰鸣的巨响。吴恺歌深呼着气,他的心跳特别的块。
耳膜却想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