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她根本不是白羽。”吴恺歌悠悠地说,“那场爆炸,白羽早就已经死在大火里了。”
“我们先把神鸥剩下的人解决,再去解决苏莅和白羽。”现在的情况下,似乎只有穆言一个人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战役中去,因为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,她将和这个她朝夕相处的朋友站在彻彻底底的对立面上,从看到陈缘车子上那块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的刹车片那一刻开始,穆言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没有人知道,多少个夜的辗转反侧,才换来今天的坦然面对。
“明白了。”吴恺歌回答她,这样听起来反倒穆言更像是场上的队长。
吴恺歌让自己尽量听起来镇定自若,实际上脑子已经混沌得思考不了任何问题。
“老大,你觉得你自己还能经得起多少次主动的撞击。”穆言问。
“真不是我谦虚。”吴恺歌有些失望地说,“有人配合,我还能顶得住两次,只有我自己,恐怕再撞一次我的车就的话报废。”
“现在场上我们还有三个人,除去必须专心追赶的李暮,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而对方场上有四个人,欧冠全暂时是追不上我们。张若炫和李暮相当于第二赛场,也没有办法顾及我们。”穆言冷静地分析起局势,她思考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