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车前,看着赛场外被栅栏挡住的天空,李暮和她说的。
鼻子一时间发酸得能立马冲出眼泪。这种不离不弃的温暖,在这场比赛之后,就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,取而代之的藏在“没必要”三个字中千千万万冰冷的屠刀。
“没有利用价值,就让他自生自灭就好了。”苏莅补充。只见这是那辆跑车被双面夹击,就像刚刚他们对待姜禹潮那样,得到一个失控飞出赛道的结果。
“所以我没有了利用价值,你们也会把我丢弃掉吧。”白羽酸了一句,不用苏莅回答她就已经可以知道答案。
“至少现在我们还需要你。”苏莅一笑,这句话似乎颇有深意。
白羽也跟着笑了一声,苦涩和悲哀填满了整个胸膛。她一踩油门,往前冲了过去。
“这是要给队友报仇吗??”主持人完全把白羽当成了神鸥的队员,就这样重新整理了心绪解说起来。
就在白羽即将撞上吴恺歌的后尾箱时,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,老大的车子受损得简直不堪入目,怕是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。白羽看着那个越来越近歪歪斜斜的车牌,仿佛有一种未知的力量牵引着她,手在方向盘上猛得一转,连动的齿轮带着车头的轮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