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陈缘留了最后一句话——“对不起”。
“你在犹豫什么,我们还像刚刚一样,两边夹击逼停就好了。”苏莅说。
“我明白。”白羽回答他,声音轻轻的,能听出她很不情愿的样子。
苏莅皱了一下眉头,“你再拖时间?”
“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我,我还怎么和你一起配合好?”白羽一句反问噎住了他。
只见这时苏莅抢先一个左打方向盘,白羽摇了摇头,只能跟着右打方向盘。姜禹潮立马经历了一场双面而来的剧烈撞击。
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车子被死死地夹着,让他动弹不得。这个时候他驾驶座的窗子还打开着,他离白羽的车子很近很近。姜禹潮心急如焚。
他看着车窗里若隐若现的女人的脸庞,那完美的下颚线,就像被冰冻住了一样,没有一点动弹的预兆。
“白羽,你往后退,一切还能改变。”姜禹潮喊道。
“白羽,马力加上!”苏莅说。
这个非常靠近的距离,白羽其实可以听到姜禹潮在说什么。她就觉得自己想是精神分裂了一样,右边的耳朵是姜禹潮低音炮一样的声音。左边的耳朵却听到苏莅有些尖锐的声响,白羽一时间感到炸裂一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