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的是要切断电话的线路,就根本没必要那么麻烦。
“不可能的,谁会那么多此一举。那可不是欧冠全的做事风格。”李暮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。
陈缘抿了抿嘴唇,表情万分地痛苦,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觉得心里有些悲凉的感觉,眼前那些有说有笑并肩作战的队友,无论是哪张温柔的笑脸下有恶魔的脸庞,陈缘都会难以接受。
何况,对于这个用内网入侵的人物,陈缘其实已经有所眉目,他无数次,在喉咙里默念这个名字,缓慢地念,快速地念,疑惑地念最后绝望地念……
每念一次,心就千刀万剐地绞痛一遍。
“你知道吗,也许到最后一刻,你不得不去接受,一些你不愿意接受的事实。生活就是这样,用你觉得最痛苦的方式,一次一次地颠覆你的世界观。”陈缘突然说,他的话里,好像有更深层的意思。
不知道为什么,李暮从他的语气里,听出了明显的哽咽。
“你……哭了吗?”李暮突然不知所措,他猜不透陈缘心里在想些什么,只意识到有太多的郁闷压在陈缘那颗方寸大小的心里,眼泪也许是最温暖的爆发。
“没,我没哭,这有什么好哭的……”说着陈缘不由地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