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……”姜禹潮扶了扶吴恺歌的肩膀,好让他可以正面看着自己,“裴非衣有和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她只说了三个字——不知道。”吴恺歌抬头缓缓地说道,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无奈。
“不是……她的手枪都在秦岭里,她居然说她自己什么也不知道?”李暮一个震惊,“感情我们差点把命都丢掉,拿回来这把手枪,她却拒不承认??”李暮的语气显得有些生气,在黑漆漆而且狭窄的房间里寒颤地摸索,被瓷砖的墙壁晃得眼睛里全泛着白光,还有经历一次极速下降的高空惊悚……李暮绝对不想再经历一次。他清楚地记得车窗上反照出来的他自己,头发像鸡窝一样乱蓬蓬地一团,是多么狼狈不堪的样子。
“她没有不承认……”吴恺歌说,“她承认了手枪是她的,也承认了自己去过那里。但是,对于我们看到的所谓计划,还有毒品,她都说了她不知道。”
“我靠,这样承认了,和没承认有什么区别……”李暮愤愤不平地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。
吴恺歌只是耸了耸肩膀,“也许,她有太多的苦衷……”说着他的表情显得更加丧气了一些。
“对了,陈缘。”吴恺歌草草结束了刚刚的话题,转过头叫住了陈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