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非常荒唐吧?我确实去过那个地方,可是我几乎是昏着过去,昏着出来,我能知道什么,里面有什么我都看不清楚。”裴非衣说道。
“您当时受伤了了吗??”管家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惊讶。
“我只知道,有人想杀我。穷追不舍地杀我。”裴非衣摇了摇头,皱起了眉头,好像这是一段,非常不堪回首的回忆……
“那您还记得是谁把您带进去的吗?”管家其实知道,自己不应该继续追问下去,可是好奇心驱使他不自觉地脱口而出。
裴非衣抚摸着猫咪浓密的毛,那只膝盖上的猫咪似乎能感受到主人的不安,开始不停地嘶吼了起来,声音凄厉得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管家立马感受到了裴非衣的不对,这个老太太不会生气,也许是时间早就磨平了她毛燥的棱角,但她的猫咪,就像是长在老太太心头上的肉,能后感受到裴非衣的紧张,难过,还有更多老太太不会表现在脸庞上的心情。“对不起对不起,您还是啊不要回想了……身体要紧。”管家说道。
“啊……我是有点头疼。”裴老太太说道。
“我带您到楼上注意吧……”管家请求老太太的意见。
裴非衣没有说话,把膝盖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