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裴非衣从自己的沙发上微微地站了起来,她膝盖上的猫咪一跃而下,消失在了房间的某个角落里,大概是害怕一个陌生人,就慌忙地藏回自己的窝里。
吴恺歌愣了一下,只见那双满是皱褶的手,突然伸向吴恺歌的领口,吴恺歌吓了一跳头一闪躲开了那双手。
他皱着眉头,神色慌张地看着眼前那位似笑非笑的老人。
“要不然,你自己把它关掉?”裴非衣说。
吴恺歌一时无言。他结巴地张了张嘴巴,可是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说什么话,无奈只能又把嘴巴合了起来。他挺着胸膛,在柔软的沙发上半陷进去,但是正襟危坐。
几十公里外的陈缘房间,气氛同样是紧张到了极点。陈缘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大家做了一个唇语——“完了……”
只听吴恺歌叹了一口气,陈缘的耳机里突然有一种非常刺耳的摩擦声,那是手指捏到了收音器,发出来的没有规律的杂音,它仿佛爆炸一样的崩出来,让所有人的心也跟着猛得一磕。
这时,“嘟……”一声响,陈缘的屏幕闪烁了几下,蓝色的光点瞬间消失,左上角刚刚还是金碧辉煌的画面,立马成了黑色。声音消失,对方好像有死一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