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倪衡!你他妈都干了些什么??”吴恺歌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嘶吼出来。他的脸颊在用力,脖子在用力,全身上下好像都在用力。以至于眼泪都一起蹦了出来。那声音从打开的车窗里蹦了出去,仿佛划开了山腰间的空气,冲来红透的云彩,直插云霄。声音在空旷的峡谷里回响,惊起周围一串的鸟雀。
吴恺歌不能哭泣,甚至不能抽泣,即使现在没有人看到,但多年来车队队长的身份已经把他磨砺得习惯徐强忍。他咬着嘴唇,眼睛被憋得布满血丝,胸口一阵一阵的发着痛。他只知道,有太多的事情,是他不知道的,那些秘密可能关于伦理,甚至关于生死。他像是一个天真的婴儿,被隐瞒了所有事情,让他误以为眼前的世界都是光明的,身边的人和他一样的天真纯净。
不!!!他内心一阵绞痛,这把勃朗宁手枪上所带的一切,秦岭深山里一叠又一叠的所谓的计划,都在告诉他——【你本是邪恶的继承者!!】他所有的世界观被即将浮出水面的真相颠覆得一点不剩,让他霎时间无法接受。
吴恺歌边开着车,思绪好像比车轮还要迅速,心绪好像比天空的云彩还要复杂而凌乱。一种预感告诉他——【还有更多,更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!】
他一定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