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陈缘的一边。
姜禹潮一时语塞,他挨在陈缘的桌子上揉了揉眼睛,缓缓地摇摇头,叹出一口意味深长的话来。
一时间,房间里沉默无言,但一种紧张感却蔓延了出来。
“我们能监听到老大和裴老太太说的话吗?”姜禹潮问。
“理论上是可以的,还能拍摄到画面。”陈缘说。
“理论上??”李暮疑惑起来,“你为什么那么说。”
“这就要看吴恺歌肯不肯把摄像头和监听器给我打开了。”陈缘回答,“反正目前,他是没有打开。”
“不是,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??”李暮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我就和他说——你打不打开这些监控系统都可以,随意。”陈缘重复了他原来和吴恺歌说过的话。
“我他妈……”姜禹潮狠一拍额头,陈缘只觉得他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。
“别别别……我哪里能指挥得了我们老大……我除了这样说,真没有什么办法了。”陈缘立刻回答。
“行吧行吧,我理解。”姜禹潮也只好无奈地妥协。
“与其说那些有的没的,不如好好和我一起盯着屏幕,看看吴恺歌到底到哪了。”陈缘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