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在这个地方,看住吴恺歌的后背,随时给他打掩护。甚至——随时为他牺牲。
“变道——”陈缘的声音盖过风打车身的嗡鸣声直冲而来,吴恺歌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声音,老大轻咬着自己的嘴唇,方向盘被他轻摆过去……
而姜禹潮偏向了吴恺歌的另外一边,两辆车一前一后,一左一右,中间留开了一条等车宽的缝隙……
“如果有车想要进行突破,就用这个方式夹逼他,让他被迫地减速。”陈缘解释到。“你们一前一后,一个逼车头,一个逼车尾,目的是让对方的车辆不能动弹。”
“了解——”吴恺歌回答道。
前方——又进入下一个弯道……
阳光角度的速度又发生了变化,从附在脸上,变成披在后背,太阳的温暖透过他纤维质地的队服,让后背的皮肤也一阵一阵地发着热,吴恺歌感受到后背上微微地冒出汗来,汗液从毛孔里渗了出来,顺着皮肤滑下去,让他觉得身体上发着痒。4月暮春,或许也只有在峡谷,在这个峡谷离太阳最近的地方,才能有这样的感觉。
车载的通讯系统里还是不断地传来陈缘指挥的声音,车道变化,车速改变,合作与单挑,都在这条延山盘曲而上的赛道上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