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恺歌也跟着频频地点头,他也非常赞同陈缘的处理方法,这个对着电脑埋头苦干的队友,似乎从来也没有让他失望过。
陈缘地动作非常迅速,很快他就抬起了埋下的头,在空中打出他标志性的响指。“搞定了!”他的话有些释然,“我们可以走了!”
说完陈缘顺手把主机关了,大厅里再也没有电脑运转时发出的嗡鸣声。吴恺歌做了一个ok的手势,跑到了宾馆外的庭院里。
他们到宾馆不算太久,但车子的挡风玻璃上已经覆盖着好多新落下的树叶。那些树叶是绿中带黄的,好像有一种营养不良的凄凉感。
李暮记得,树木在缺乏营养的情况下,承受不住太多新长出来的叶子,于是,有些新叶,就如同弃子一般,被抛弃下来。
这种舍弃,对每一棵期待枝繁叶茂的树木来说,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。
又或者,这整好证明了,这个地方,真的已经太久没有人打理,被世人抛弃遗忘地太久了。
李暮抬手,把自己车子上的树叶全都拨了一下来,它们一片一片,旋转而下,落在了灰黄色的水泥地上,他一脚踩上地上的叶子,跨过他们登上了驾驶座。没有回头地疾驰而去。已经要到傍晚了,天空的阳光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