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吧,那个刘叔一定是没安好心,如果不是他,我们能被监听吗?”李暮冷冷一笑,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”
“可是他们监听我们干什么?”徐秋阳一个皱眉,“掌握我们的行踪然后杀了我们?”
“可我们现在,都还好好地站在这里。”白羽接话。
“那是我们太强了,换上别人在和人一般高的蜘蛛面前,还能活到现在?能活下来也缺胳膊断腿了……”李暮反驳她,语气里居然还有些“胜者为王”的得瑟。
“监听我们,才能让我们往他预想的方向走。”陈缘转过头去,眼神中有一些不安的飘忽。“你们想,每一次,我们都是收到线索,往一个指定的地方奔来,如果我们没有来,他也会安排人引导我们到那些地方。如果他没有监听我们,他根本没有办法让我们乖乖地沿着他画的轨迹一直走下去,找到他想要让我们发现的东西。”
李暮突然感觉——这就像一盘棋局,我们就像里面,被扼住喉咙的棋子,无论怎么挣扎,都会被控制在棋者想要自己去的地方。
就在冥冥之中,仿佛思想都被控制。这个提供线索的人非常会抓住别人的弱点,他会利用吴恺歌对莫凌风坠崖事件的执念,也会利用段潇安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