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一起解释起来,他们边说边顺着曾经被自己压弯的草丛走,有了这些“痕迹”,回程的路比来时的路好走不知道多少倍,他们仿佛脚底生风,很快回到了溪水的石头岸边。
“而且,看这个宾馆的破旧失修程度,关看外貌说它是栋废旧的大楼完全没有问题。”陈缘和李暮一唱一喝,每句话都头头是道。
“最关键的是,在地下室里我们发现了很多前辈们的文件,上面都是他们运所谓货物的计划,疯人院,澳大利亚,新加坡,我们都去过了……而还有一份计划,上面写着这样几个大字——秦岭宾馆计划。”说着李暮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吴恺歌,虽然纸质版的文件他们没来得及拿回来,但上面的内容全都被李暮一页一页,一字不差地拍了下来。
吴恺歌接过手机,他抹抹屏幕上的灰尘,眼前清楚的大字让他看地心惊肉跳。秦岭,宾馆,那就是,他们去过的地方啊!
这样看来,刘叔也不是真正的老板刘叔,店员也不是真正的勤劳店员。破旧而爬满枯黄藤蔓的墙壁才是真的,长满锈迹歪歪斜斜的窗户栏杆也是真的!
“可是,现在我们回去,会不会已经人去楼空了?!”姜禹潮说。
吴恺歌“啧”一声吐出一个语气词,已经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