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后辈的他们，就像是终究要遭受报应一样的，把这些痛苦都经历了一边。他们变得不再安定，即使是夜晚片刻的安宁，在闭眼后也能听到自己脑子里枪林弹雨的幻听，耳畔旁隐隐约约响起的爆炸闷响声，憋得他脑子巨痛起来。
从前的苦果终于被自己的人吞下，还真是——害人终害己啊……
李暮似乎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耐心，他抓着几本纸张往后寥寥草草地翻去，里面的文字密密麻麻，扎得眼睛生疼。
无论这些纸张上到底说了什么，无一不证明——那些地方，真的和所谓的“货物”有所关联。
“还有，别的什么计划没有……”白羽问道，说着自己也抓起一本白纸翻个究竟。
“你们没有意识到吗，计划里的这些地方我们几乎都去过。”陈缘一皱眉头问道。
“意识到了，当然意识到了……”李暮把自己的声音拉得老长，以此来显示自己现在是多么地烦躁。
“每一次我们到达这些地方，总会收到别人的提示。他就像用麻绳牵着一头鼻子上镶着挂环的水牛，一步一步地引导我们来到这些地方。我们仿佛都是他手中运筹帷幄的棋子，被他随心所欲地移动到一个一个，深渊般的黑点上。”陈缘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