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泡旁边,从圆孔里渗出来的血就是原来血包里的血。
这就是陈缘所说的“咬痕”?!李暮不禁震惊了一下,看了陈缘一眼,他脸上居然有一种意味深长让李暮很难读懂的表情。
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李暮也没想到自己会主动地伸出手,翻开下一血泡旁边的绒毛,他下意识地把脸凑得更近了,大概是一直身处在一股浓浓的恶臭中,到头来李暮已经习惯了这种有些呛鼻子的味道。
“卧槽?还有!”他惊得叫出了声来。只见李暮翻来的绒毛底下,也有两个黄豆粒大小的圆孔,里面的血似乎已经结块了,如果不是像陈缘那样拿着刀割开血泡,大概不会有黑色的血液流出来。
以此类推,那么每一个血块旁边,都有这样的两个圆孔了!
“咬,咬痕。”李暮默默地小声哼了一句,不是吧,在他所有的印象里,这种咬痕……不会是条蛇吧?!
“这是不是条蛇。”李暮连忙转过头去问陈缘。
陈缘摇了摇头,“不好说……”
“不好说?!”李暮又震惊了一下,手不自然地放在一齐快速地搓动起来,“这有什么不好说的,除了蛇,还有什么东西有这种齿痕?”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,还是想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