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一把拍开李暮扶在帐篷上的手,“你要真用个基佬紫骚粉色,野兽一来就把你干翻。”
【emmmmmm】陈缘说得头头是道,李暮点点头,灰溜溜地走开,【算了,我不和他说话了,跟陈缘说话每次都把我显得像个傻逼一样。】
“李暮,你有水吗?!姜禹潮身上的伤口需要清洗……”从帐篷里发出的声音打住了他到处乱晃悠的脚步。他愣了一下,回想起自己都干了什么事——【糟糕,水壶里的水被我一窝蜂倒出去了,一滴也没留……】他一拍额头,有些懊恼当时自己不计后果没有预见性的傻逼行为。
李暮快步走到帐篷的门口,看到里面的姜禹潮已经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但是手臂上依旧是脏兮兮的,还有几条带血的伤口痕迹。吴恺歌就在他身边蹲坐着,穆言在不慌不忙地给他检查伤口。地上摆着酒精和医用棉花,唯独就是缺了干净的清水。
没有清水,姜禹潮的伤口没办法清洗。
“可是,可是我也已经没水了……”李暮缩在帐篷后面,小心地说到。穆言斜过身子,看到帐篷外李暮畏畏缩缩的样子,其实她没听到李暮再说着什么,但是看样子情况确实不太妙。
“你说什么?!”穆言再次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