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了他,但是那样反复地强调,却让李暮觉得有些刻意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有质疑时候的心理暗示……
眼前突然闪过刘叔最后找到废旧大楼时的一笑,李暮突然背后一凉。
李暮从床上走了下来,窗外还是一片似亮非亮的感觉,他用手拍了拍脖子,给自己披上一件外套。这里虽然不是秦岭山里,但是早上从山间飘来的寒气依旧是逼人。
李暮认真洗漱了一番,到底镜子里微微爆出血丝的眼睛。【卧槽,一定是刚刚想太多了。】李暮一惊,一个人心里有事的时候作息时间有可能会发生混乱,还会体现出一副心不在焉没有精神头的样子。
李暮晃晃脑袋,把刘海也跟着晃得整齐一些,洗漱完毕后踱下了宾馆。他慢悠悠地走在宾馆的大院里,微微吹过的晨风惹得他裹紧了自己的外套。
他有些恍惚,只知道脚在缓缓地移动,刚刚破晓,这个大院里无人,宾馆的大楼上也没有任何一点声音,地上的树叶被吹得在地上摩擦,还有偶尔传来不知来源的鸟鸣声,除此以外,周围都被寂静吃掉。这个世界仿佛只有李暮一个人。
不知不觉地,李暮竟然绕到了宾馆大楼的后院,队员们的车都停在那里,这个后院被充得满满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