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吃饭的吃饭,喝酒的喝酒,玩手机的玩手机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刘叔迟迟等不到大家“退却”的反应,猛然感到震惊——【他们都不怕吗?现在的年轻人都当自己有九条命吗?!】
刘叔狠狠地叹了一口气,场面似乎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们和那些驴友不一样,我们有备而来,而且目标明确——我们必须找到这个地方。而且,我们绝对不是来看风景的。”吴恺歌说道。
“那些私自入山的人,哪一个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我要怎么怎么样,结果呢,回都回不来。”刘叔叹道。
吴恺歌看着刘叔低下的头,沉默了良久,在刘叔眼里,他更像是在郑重地思考。
“拜托了……”吴恺歌终于吐出三个字。
刘叔盯了好一会吴恺歌真挚的眼眸,再瞥一眼围坐在桌子前的大家,每个人的眼神里好像都有对他的期待。队员们都不熟悉这个地方,而在这里生活了四十多年的刘叔,真希望他真的是一棵救命稻草。
吴恺歌双手抱拳抵在下巴之下,刚才猛然下肚的酒精让他有些精神飘忽,连眨眼的速度都变得缓慢。他看着正对面模模糊糊的秦岭轮廓,心里的血液仿佛要沸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