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谈情说爱你凑什么热闹。”陈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what?”姜禹潮惊讶地摇头。
“得了得了,”姜禹潮的肩膀被狠狠拍住,一回头他对上穆言那双有些嫌弃的眼神,“你这个直男癌当然什么也不懂。”
陈缘立马附和了一句:“就是走吧走吧……”于是大家都散开来,往自己的房间走去,姜禹潮还是愣在原地。“你附和什么附和,难道你不是直的?!”他朝着陈缘逐渐远去的背影喊到。
“呵,呵,呵……”走廊里只剩下了陈缘的冷笑,还有一声接着一声关门的声音。
病房里——
徐秋阳看着半躺在病床上的李暮,缓缓地坐回了床边的凳子上。李暮看着她的眼睛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那,那个……”李暮开始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“谢谢你。”徐秋阳抢先一步说道,每说一个字,她都微微地点一下头,收住自己又要不受控制流出的泪水,留一个嘴角上扬的微笑。
“哎哎哎,不客气不客气……”李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他回想起爆炸前自己脑子里翻江倒海所想的事情,救徐秋阳是自己必然会做出的选择,通常,人们更喜欢把这种感觉称为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