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秋阳自己也在奋力地瞪水。脚蹼不停打在李暮身上,李暮环抱得更紧了,他必须让徐秋阳冷静一下,不然会呛到更多的水。
30米,这是一个不短的距离,水下的阻力很大,李暮不停摆动双脚向向上游,游到一大半的时候已经快累得不行了,但他不能休息,徐秋阳必须马上上去。
徐秋阳断断续续地呼吸着,喉咙里是咸涩的海水,那种呛人的感觉让她喉咙里像被刀割一样刺痛,再不快点,她连气都喘不上了。害怕,慌张,挣扎,都部挤在她的脑子里,糊成乱糟糟的一团。
逐渐看到了阳光散射的晕影,李暮使尽浑身的力气,向上冲去——“啊——”两个人终于一起出水。
徐秋阳脸被憋得通红,不停地咳嗽,喘着外面真正新鲜的空气。李暮伸手轻拍她的后背,让她能好受点。
糟糕!右手居然是空的?!我刚刚不是拿着队徽了吗?李暮神色有点慌张起来,一定是刚刚慌忙之中从手里滑出来了!他赶紧看了看左手,工作牌还在。
不行,那可是很重要的证据……李暮看了看手上的气压表盘,背上的空气压缩瓶里的气应该还够他迅速一个来回。
他下了决心,要去把那队徽找回来,一定就在这块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