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快点快点!”段潇安在心里默念,那个委内瑞拉人也用急促的语气和直升机驾驶员喊着话。
“时间不够了,现在离十一点半连一分钟都不到。你不可能阻止他们了。”吴恺歌用余光看了一眼段潇安的腕表,那个秒针有规律地转着,不急不慢,拖动着分针走向六这个数字,吴恺歌像内心被泼了一盘冷水,整个人陷入了失望。
“不,就算是他们一个小小的身影,我也不会放过他们!”段潇安咬牙切齿地说,那种语气居然让人有些害怕,这时的吴恺歌想到了段潇安背后那一条疤痕,好像懂得了它的来历,也许就是这样吧?段潇安对他们恨之入骨。
直升机迅速靠近了瀑布,巨大的水流从九百多米的高空冲下来,声音可谓是震耳欲聋,飞机上的人带着耳机才勉强能忍受住这种欲震裂鼓膜的声响,可是人说话只能看到口型听不见声音,和聋了也没什么区别,耳朵里是水流冲下的轰隆隆的声响,震得人头皮都发麻。
越靠近瀑布,瀑布顶端的草原显露出来,这座高山上面十分的平坦,是停放直升机的好地方,神鸥这些人也太会选地方了!
段潇安和吴恺歌急着往下看,这片草原看上去一览无余,按理说很容易看到人在哪里,他们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