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晓寒埋头跟在杜蘅后头，脚刚迈进病房，走在前面的杜蘅冷不丁的突然停了下来，谢晓寒脚下没刹住，差点儿撞了上去。
谢晓寒下意识抬眸望去，倚靠在病床上的白芷，小脸苍白，气色看上去并不好，如星辰般闪耀的眸子，光芒尽数敛去，深邃的目光复杂难懂。
习惯了白芷将心思明明白白写在脸上，谢晓寒的大脑已然无法解析白芷此刻的情绪。
顺着白芷的视线看去，谢晓寒仿佛望见了高深莫测的浩瀚宇宙，不由让人心生畏惧。她慌忙收回落在杜蘅身上的视线，下意识屏住了呼吸，蹑手蹑脚地退出了病房。
病房是单人间，空间不大不小，谢晓寒一离开，气氛越发安静，静的连胸腔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都可以听得到。
隔着两三米的距离，杜蘅和白芷四目相对，半晌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，就这般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对方，直到地老天荒。
心里装着事儿，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地老天荒的。白芷缓缓张开双臂，打破了沉默，“可以抱抱我吗？”
杜蘅怔了怔，走进这扇门前，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，然而，眼前的状况却不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白芷再次开口，悦耳的声音难掩低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