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暖暖的。
“没什么，毕竟你女朋友我也不是会吃亏的人。”
杜蘅嘴角勾起一丝慵懒笑意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白芷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形，可是这样的甜蜜并没有让她开心太久，她敛了笑意，环视了一圈片场，接着说：“有三个人讲她妈妈的坏话，她都忍不住跟她们大打出手。如今，有成千上万的网友跟风嘲讽她和她妈妈，我真的不能想象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，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。而且，我还听说，爆料人是柳董的前女友。你说，她会不会因为一时愤怒，杀了柳董的前女友报仇。”
白芷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。
杜蘅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，说：“你想的太多了，她是绝不敢杀人的，她身上的刺不过都是虚张声势。”
闻言，白芷蹙起了眉头，疑惑地问：“你是说她是为了吓唬人才刻意虚张声势？其实，她的内心特别胆怯懦弱，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的软弱，所以她选择浑身长满刺，不由分说的见谁扎谁？”
杜蘅说：“如果她母亲的事情属实，她从小应该没少遭人白眼。”
白芷抿唇思索了片刻，感叹说：“如果真的是这样，她好像也挺可怜的，上一辈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