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偿嘛,”许诺滴溜着眼珠子,认真思索了一阵,说:“奉陪到底吧。”
在酒精的作用下,白苏的智商早已出走,而许诺说话又是这么奇奇怪怪、没个正形,白苏彻底懵圈了。
许诺看他一脸疑惑,一字一句道:“奉、陪、到、底,我没说原谅你之前,你必须老实呆着,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这四个字是这样用的?
白苏胃里又是一阵翻腾,他赶忙转过身,蹲在地上再一次干呕了起来。
看他如此难受,许诺拧紧了眉头,“你这样不行,我先带你回家。”
说罢,许诺便要带着白苏一起瞬移回家。
“我不要回家!”白苏不满地噘着嘴,“我要喝酒。”
许诺瞧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心底某处突然被触动,他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,温言软语劝道:“你要是不想回家,那我就陪你在外面待着。但你要听话,你现在不能再喝酒了,你的胃会受不了的。哪天,你要是真想喝酒,我那儿珍藏了好几百年的酒都可以拿出来给你喝。”
白苏怔怔地看着许诺,迷离的眼神让人以为他睡着了,半晌,他突然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突如其来的三个字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