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报交换。”杜蘅接着说:“我现在是她的助理，她工作上的事情想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。”
闻言，白苏冷声拒绝，“不必，谢晓寒都会告诉我的。”
杜蘅反问:“你确定她都会告诉你？”
白苏眯了眯眼，讥讽道:“你会都告诉我才怪。何况，我根本不想看见你。”
”我我我，”许诺伸长胳膊，举到白苏面前，自告奋勇道:“我可以当传话筒。”
白苏薄唇紧抿，瞥他一眼，“你还真是无孔不入，哪儿哪儿都有你的事儿。”
“讲真，我觉得这件事儿真的是你小题大做了，不过就是想给芷子买些她爱吃的蜜饯，又不是什么大事儿。何况，杜蘅肯定不会让芷子知道这蜜饯是他从苏市买来的。”许诺分析说。
闻言，白苏冷眼看向他，似在思量他话里的可信度。许诺则依然是往常那副吊儿郎当，玩世不恭的模样，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，晃来晃去。
白苏收回视线，不再看他。一想起白芷见到蜜饯时，馋得直流口水的样子，白苏冷冷开了口，“苏市一中门口，赵氏蜜饯。”
他话音未落，杜蘅就消失了。
白苏瞧着还赖在他床上的许诺，没好气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