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之精魄降服了他。但月白也因此魂飞魄散,湮灭消失。”
“昨日,杜蘅也犯了同一个错误,一个不存在于生死簿中的人出生了。”阎王不想再看悲剧重演,直接道出了实情。
修道多年,岐山道人早已养成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定力,可此时,他的定力就像是被重锤击打后的冰面,支离破碎。
“阎王大人想让贫道如何做?”岐山道人整理了心绪后,问。
“我们两人联手封印住他的力量。”阎王接着提议,“你收他为徒,教他向善。”
苏市,城西墓园。
白新诚捧着苏婉琴的骨灰,走在人群最前头,神色憔悴,单薄的身体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给吹倒。
一个钟头左右,葬礼仪式结束,众人离去后,岐山道人走到了他面前,“施主,贫道乃青云观观主岐山道人。”
白新诚闻声愣愣抬头,面无表情,眼神呆滞望向来人。
“施主新丧,贫道本不该来叨扰,只因事关施主刚出世的孩子,还请施主听贫道将话讲完。”岐山道人再次开口。
一听到跟自己的孩子有关,白新诚黯淡无光的眼神显出几分光亮,思绪也从悲痛中抽离出来。
“不瞒施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