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婵破涕为笑,她的殿下又回来了呢,这个人不就是很会怼人吗,说出来的话不将人气个半死,是绝不会罢休的。
“臣女知罪!”南宫婵收起泪眼,朝着他躬下了身子,即便身上有伤,即便伤口会疼,那又如何呢,这些自己都可以忍受。
自己不能忍受的便是,他不见自己,不理自己。
“婵儿,过来,让本宫好好看看,梦中的你与现实中可有差别?”南宫婵一脸苦笑,心中苦涩,他既认为这是梦境,自己又何必打破。
“婵儿,你仿佛长高了些,又仿佛清瘦了些,在椒房宫过得不好吗?”
“可是有人欺负你?”
“可是受了别人的气?”
“周慕宇客会护着你,皇贵妃可会帮着你?”
说道最后,周慕白都感觉自己说不下去了,自己为她担忧的事情太多太多,多得自己都数不过来,不过几日未见,却仿佛隔了多年一般。
南宫婵的眼泪已经决堤,根本泣不成声,除了摇头,她没有更好的表达方式。
“白哥哥,婵儿不好,你怎能心安,白哥哥,椒房宫里没有人会护着婵儿,所有人都可以欺负婵儿,周慕宇不会护我,皇贵妃更不会帮我,白哥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