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不在,你的脾气就这么大,不吃药身子怎么能好?”
“难不成,你想在本宫的寝宫里住上一辈子?”
周慕白本事一句调侃,却问得南宫蝉瞬间红了脸,自己可没有想过要在东宫住上一辈子。
“殿下,你的身子怎么湿了?”宫女的询问令南宫蝉仔细看了一眼他,果然,他的一身都湿透了。
“本宫更衣,你们都退下吧!”周慕白没有回答,而是将所有人都屏退了,陈可依将药碗放在案几上,慢慢退了出去,南宫蝉倒是想退出去,可是这屁股吧,哎,只能在床上躺着啊。
周慕白退掉自己的外衣放在一旁,然后转头看着正盯着自己的南宫蝉,嘴角一扬。
“婵儿,还要这样盯着本宫多久?”
“啊,哦!”南宫蝉不好意思的收回眼神,脸红到了脖根子,然后一头栽进被子里,被他这样问,哎,尴尬得想找个地洞藏起来啊。
周慕白迅速的换好里衣,走到南宫蝉的身旁坐下,一脸宠溺的望着她娇小的身子,这个家伙此刻恐怕还在难为情吧。
“婵儿,起来吃药了。”周慕白看着案几上摆放的药碗,眼神一沉,什么事情自己都可以依着她,唯独这吃药的事情没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