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祁少爷来了。”
玄戈左皇微微皱眉,很不喜欢在他看凌嘉译的时候,被人打扰:“不见。”
如今他的心思都在凌嘉译的身上,就算是长子,他都没心情去管了。
侍从微微皱眉:“阁下,栀祁少爷应该是有事,您还是见见吧。”
男宠只是一时间的玩具,但是身为长子,将来搞不好就会继承左皇的位置,轻重应该要分清楚。
玄戈左皇将手中的照片整理好,这才让自己的长子进来。
栀祁如今不过才十岁,面容与玄戈左皇十分的相似,他恭敬的给自己的父亲请安。
“有事?”玄戈左皇微微皱眉,自己的几个孩子都还小,应该没有重要的事情才对。
栀祁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自己父亲的脸色,但是他脸上覆盖着面具,根本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色。
栀祁抿了抿唇,恭敬地说道:“儿子与玺他们约好,打算去一片原始森林里探险。”
玄戈左皇倒也不怕自己的长子会出事:“还有谁?”
“还有容家的两兄弟与萧家的南弦。”
都是小一辈主家的长子长孙,未来只能继承家主之位的人。
“没有帝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