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重华慢慢抬起头,脸上带着笑意,却不达眼底:“父亲,我要的只是东方的臣服罢了。”
他是南宫二少,自出生就是一帆风顺的,任何人都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当有一天,突然有一个人很不听话出现在他的面前,他的第一件事情,自然是降伏他,让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。
南宫玺眼底的眼底出现了一抹笑意:“那你便去降伏他,而不是被他降伏。”
南宫重华脸上带着笑意:“是,父亲。”
“二哥,你要真想要多一个侍从,那就再去挑一个好了,为什么要缠着我的人啊?”
南宫莲华再见到东方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,看着身体虚弱的东方,她直接问向了南宫重华。
南宫重华轻笑:“小幺,你该庆幸我没弄死他。”
脸上带着笑容,语气中却是一片冰冷,这让南宫莲华打了一个冷颤。
南宫莲华看了一眼被人扶住的东方:“二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
南宫重华看着离开的东方,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。
“为什么二哥总是不待见你?”
南宫莲华下意识的问向了东方,她还没转身,身后的东方就直接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