灏珛帮她穿上了披风,语气带了丝严厉。
南宫莲华转头看向了他,有些犹豫的问道:“你母亲过世的时候,栀祁左皇伤心吗?”
灏珛被问的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:“栀祁左皇都不记得我母亲长什么样子了。”
一个一夜情的女人而已,要不是看着她所生的孩子,还算不错,他根本不像承认这个孩子和女人的存在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些?”
“是不是越是得不到,就越想得到?”
南宫莲华想起了梵洛,这样一个女人,她父亲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,或许就是因为得不到吧。
她将昨晚的事情和灏珛说了,结果灏珛不仅没有安慰她,而是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南宫莲华不明白。
灏珛:“你也真是急坏了,居然忘记了你父亲是谁了,他可是南宫玺,怎么会被感情困扰。”
南宫莲华微微的垂下了眸子:“也对,我都忘记自己的父亲是南宫玺了。”
他看的永比其他人看得广,想的比其他人多,若为美色,她还真不相信,这个男人的定力会有这么差。
“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南宫莲华深深的陷入了迷惑